看整个大燕,谁有这等待遇?!”
萧让皱眉看他,“你恶不恶心?”
淮南王见他一脸嫌弃,竟是笑了,“我说,你能不能别把事儿都藏在心里?这般七情六欲都表现在脸上多好!大不了骂两句,也能纾解几分心里的郁结!”
萧让闻言不语,又听淮南王肃然道,“昨日三军沙盘演兵,别人看不出来,我可看得真真切切的——你心里头躁得很。”
“你近日心绪低沉,本王能理解。但可别怪本王没提醒你——你身为三军主帅,肩上的重担往小了说,是关乎着东宫日后的命运,往大了说,便是系着天下黎民的安危,容不得一丝一毫的马虎.....”
“本候明白。”萧让出声打断,目光定在远处若隐若现的群山,“我心中有数。”
“好!”淮南王点点头,“有你这一言,本王便把心放在肚子里。”
淮南王顿了顿,又道,“方才本王在你帐中,正遇到郑益的妹子来寻你......都说‘女追男隔层纱’,这么多年过去了,只怕这层纱得钢铁做的吧?拿长缨都捅不破的!”
骠骑大将军郑益,有一妹名曰郑虞。郑虞虽是女儿之身,却不爱红装,自小习武练剑,英武可比肩男儿。
大燕风气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