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往历历在目,总是在不经意间与现实重叠在一起,叫人无处遁形,无处可逃。
一碗汤水喂尽,顾熙言已是眸色含怨,泪花盈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男人。
韩烨被她看的心头大动,一腔怒火瞬间消散于无形,终是好言好语地说了句软话,“乖乖用了膳,我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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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之上,身姿英朗的男人独立城墙,垂眸俯视着城下的江淮大地,远处的绿草茵茵。
萧让一身玄色锦缎大氅,长眉入鬓,薄唇紧抿,深邃的眼睛里隐隐藏匿着锐利锋芒。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只听城门上众守卫纷纷抱拳行礼,“见过淮南王爷!”
淮南王独自登上城门,望着男人的背影,开口道,“刚去大帐里寻你,流云说你不在,本王便猜到你在此处!”
“方才使节已回,战书已下,就等着明日攻城了。”
萧让“嗯”了一声,动了动薄唇道,“知道了。现在本候想独自呆会儿,王爷哪儿来的还是回哪儿去吧。”
淮南王听了这赶苍蝇一般话,“啧”了一声道,“萧彦礼,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本王要不是担心你,怎会巴巴地特意过来寻你,你放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