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这群她在乎的人。强大,只有真正变强了,她才能得到真相,才能把自己珍视的人都护住。
这一次,再也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重视的人离开而无能为力。
她死死地盯着那太阳,任眼底*翻滚,决绝地在心底发誓。
“云溪!”背后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云溪一震,回头看向来人,脸上带着还没有完全恢复的几分失态。
祁湛望着她,一时间僵在那里,想要伸出右手,却顿时回神,死命地安奈住。
云溪从没有见过祁湛这样焦灼不安的样子,即便是当初眼睁睁地看着金峰被萧然恶意收购,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她的心突然一沉,生出一种无法言语的预感:“出了什么事?”
“司徒白,”他从衣服口袋里拿出那种被揉的皱巴巴的纸屑,垂下眼帘递过去:“她走了。”
云溪诧异地接过那张纸,上面只写了一排字:“祁先生,我错了,我根本没法忘了他,我不该答应结婚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看着这张纸,云溪刚刚沉下的心,一下子掉到冰窟里:“是不是厉牧来找她了?”
祁湛看着眼前摇摇欲坠的云溪,有那么一刹那,他只想什么也不管,将她搂在怀里,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