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性的反问道：“那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聂璇愣了一下，大概是被问多了，也懒得继续装了，直接道：“陈大哥很优秀，我知道他和丽娟的意思，但是我不配了，我什么情况你很清楚，我不是不给陈大哥机会，而是觉得我不配拥有这么好的陈大哥，他值得更好的人。”
陶榕没有想到聂璇会回答，微微皱眉。
聂璇笑着说道：“很烂俗的理由吧，但是确是无法逾越的理由，我结过婚，流过产，此生生育无望，陈大哥很好，太好了，就是因为很好，我不能拖累他。”
陶榕眼神闪了闪，其实她明白的，聂璇会这样想已经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了，其实陈柳智根本不在乎这些，他只在乎聂璇对他有没有可能产生爱情，他在乎的是她的心意，但是聂璇在乎的却是能不能对等。
“我说了，那你呢？”聂璇直接追问道。
陶榕看着聂璇跟聂昭几分相似的脸，心里沉了沉，道：“我怕失去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