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搭了几句就打算休息了。
可是陶榕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陶榕看了一眼,就挂掉了。
这几天,聂昭常常给她打电话,但是她从来都不接。
聂昭也不会疯狂的骚扰她,只是打来试试看,紧接着就会有短信。
陶榕没有看,直接放下手机,可是准备抬手关灯的时候,终究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视线飘向了手机。
旁边的聂璇趁着手臂笑道:“想看就看,别折磨自己。”
陶榕抬头看了聂璇一眼,只有床头灯的光亮下,聂璇的脸没有照的特别仔细,有一个大概的轮廓,这样的轮廓像极了聂昭,陶榕心不由的加速起来。
她知道的即使这几天没有去看他,但是她也没有心思去干别的事情,她好像变得软弱了,即使试图去绣猫咪布偶也转移不了注意力。
陶榕其实并不喜欢自己这样,仿佛回到了上一世一样。
那个满心满眼的都是聂昭的可悲可怜可恨的女人。
仿佛只要接受了,就再也无法将女儿放在第一位似的。
这样太无耻了,像一个没用,为了爱情降智的蠢女人。
聂璇见陶榕发呆,忍不住问道:“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陶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