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透进来的月光让房间也不算是完全的黑暗，至少陶榕还能看见他脸上的轮廓和晶亮的双眼。
“聂……聂昭……”
陶榕被聂昭的气势吓到了，刚刚准备道歉，结果聂昭就开口道：“如果我是私生子，你会瞧不起我吗？”
陶榕一愣，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私生子？
什么意思？
陶榕整个人都懵了。
“会……瞧不起我吗？我连自己的母亲是谁都不知道？”
陶榕猛然回过神来，听出了聂昭语气中的小心翼翼，他在害怕，他在担心，原来他也会有这样的情绪。
陶榕心中好笑，她有什么好瞧不起的，她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呢，她也没有兴趣找，比起聂昭，她不是更加应该被瞧不起。
陶榕直接伸手敲了一下聂昭的脑袋道：“会问出这样的话真不像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有什么样的父母，对我而言都不重要，你就是你，只要你是聂昭就够了。”
对陶榕而言，本来就是这样。
聂昭伸手抓住了陶榕的手放在唇边，问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况且说实话，我又不喜欢你现在的这对父母兄妹。你跟他们少一层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