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高兴一点呢。”陶榕直白的说道。
听着不像安慰人的话,但是聂昭却从陶榕的语气中听出了她对他出生的不在意。
一开始他还以为至少陶榕坚持嫁给自己其中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身世,如果能排除这样的原因,那聂昭也会更加高兴。
聂昭松了一口气的直接趴了下来,压在了陶榕的身上。
陶榕不悦的拍了拍聂昭的后背,“喂,重。”
“就这样让我抱一会,一会儿就好了。”聂昭抱着陶榕,汲取着她脖间的暖意和香气。
聂昭最近越发喜欢用这样的示弱请求的方式来对付陶榕了,而陶榕偏偏就是对这样的聂昭无奈。
算了抱就抱吧。
陶榕没有发现自己筑起的围墙真的是在一点一点的被拆掉,拆的无声无息,她自己都没有发现。
慢慢的,聂昭开始讲述他自己知道的情况。
他是无意中得知的,他不是侯贤淑的孩子,而是爷爷从外面抱回来的,是聂德珉遗留在外面的孩子,听说生母已经去世,老爷子为了不让聂家的子孙沦落在外,又要保住聂家的名声,所以就将刚刚出生的孩子算在了侯贤淑的名下,侯贤淑被老爷子压着也不得不养气这个儿子不敢怠慢,但是到底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