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扑哧一声笑道:“干嘛?该不会认为我不让你动,真的让你一动不动当雕刻吧,如果我主动帮你洗漱,你又该骂我流氓了。”
陶榕脸红了一下,道:“我只是在想穿什么睡衣方便而已,而且背后的药,我也是要自己上的,我……”
“药,你不能上。你不能有太大的动作,别自己作死。”聂昭突然开口道。
陶榕呆呆的看着认真的聂昭,真想问一句,背后的药,他打算怎么帮她上,后来想想,肯定是让巧婶帮忙的,毕竟背后上药,有些过了。
陶榕被聂昭抱到了浴室,让她坐好,给她准备好热水,就道:“我也去洗一下,换一身衣服,你不要乱动。等我回来。”
陶榕听着熟悉的话语,有些无奈,还真是天道循环,他们两个的情况都颠倒了。
自己也是倒霉,明明比起之前枪伤的聂昭,她只是小伤而已,为什么会被要求一样的养伤啊。
虽然心中各种想骂娘,但是对于陈柳智的专业素养,陶榕还是相信的。
在浴室里面尽量的小范围折腾了一下,就用聂昭帮她准备好的热水开始泡脚了。
而另一边,聂昭回去书房洗澡的时候就顺便给手机充电了。
等他出来的时候,手机已经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