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安抚道。
其实陶榕也不是非要这么矫情,可是之前她可以坦荡的让聂昭帮自己擦药,现在却莫名感觉别扭,心中抵触的很。
“你明天回去吗?”陶榕立马问道。
“明天?”聂昭微微眯起眼睛道:“干嘛?着急让我走吗?你放心,刚刚好三天假,你痊愈的那天,我正好走,可以好好的看着你,免得你乱来。”
聂昭一双眼睛如同探照灯一样,在他的注视下,陶榕感觉自己都变成了在猫眼下瑟瑟发抖的小老鼠了。
聂昭强硬的态度让陶榕没有办法,只能听话,免得太抗拒就显得自己怪怪的了。
聂昭乐此不疲的给陶榕喂饭喂水喂药,真的是照顾的无微不至,比起当初在山坎村的医院还要细心周到甚至……温柔。
陶榕都有些晃神了,这样的聂昭也太美好了,这是她上辈子想要享受却享受不到的温柔。这辈子莫名其妙的就出现在自己眼前的。
他真的没有搞错对待的对象吗?
如果照他这样下去,自己想不沦陷都难了。
“因为还需要用热毛巾热敷,所以我先把你送去浴室,你洗漱一下,在背后搭上热毛巾。”聂昭说完,陶榕就没有反应过来愣了一下。
聂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