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以为他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有着好的兄妹情,他甚至想过照拂她直到她彻底能够独立为止,至于一些那期间产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多余情愫,当时聂昭自动忽视,随着时间的推移,聂昭已经在脑海中自动过滤掉了。
而过滤并不代表消失,只是潜移默化的堆积,偶尔爆发,让聂昭猝不及防,甚至感觉莫名其妙。
昨天是唯一的一次意外,而今天聂昭以为自己已经想通了恢复正常了,不可能再有任何情况了。
可惜,经过了手臂很好的反馈之后,到腿的时候,一瞬间几乎所有的常态都崩塌。
当陶榕微凉的手指涂药划过大腿敏感的内侧时,即使离尴尬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即使根本只是膝盖稍微往上的距离,即使聂昭已经心无旁骛了。
但是那手指来回的划动却好像撩拨在他的心口之上似的,让他从心开始痒了起来,然后蔓延到血液中,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他明明不是那么有需求的人!
可是身体还是像一个不听话的叛逆小孩一样,完全逆着聂昭的期待走。
腿部肌肉渐渐变得紧绷,因为看不见,其实更加敏感,因为敏感,所以更加激动,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