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是夫妻的事实,所以本能性的护着她,就如同他往常对家人的护短一样。
而陶榕也渐渐变成了他的‘短’。
聂昭都这样说了,陶榕再抗拒,不就显得自己很傻吗?自讨苦吃?陶榕想想还是算了。
“好吧,如果真的有需要跟你说的事情,我会说的。”
这样其实跟没有答应一样,但是到底算是给了聂昭一个结尾,让他无法继续说下去。
害怕聂昭再给自己上教育课,陶榕直接转移话题。
该换药了。
陶榕看着经过一天就恢复的不错的伤口,真的不得不感叹聂昭身体愈合能力的优良,身体如同牛一般强壮,除了第一天发烧以外,聂昭精神状态好的很。伤口疼痛的情况都变少了,周围也开始愈合了。
聂昭躺在床上,仍由陶榕帮他把手臂和腿上的绷带剪开。
聂昭只能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伤,看不到别的地方。他知道自己的伤口有多狰狞,也知道别人看见肯定要害怕的,但是陶榕肯定不会,毕竟陶榕跟他一起经历过的事情更加夸张。她心性坚定到残忍的地步,怎么会被这样的小伤吓到呢。
而对聂昭而言,那段时间的记忆真的如同上辈子一样。如果没有后来陶榕坑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