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没有必要跟他生气和计较,本来人家就是没有什么义务啊,他对自己没有感情没有责任,为什么要对自己尽心尽力呢?
完全没有这个道理吧。
不过纵使道理摆在眼前,陶榕也不会再跟他亲近了。
“不用了,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家教和再次入学的事情,我还要麻烦你呢。”
聂昭听到这样的回答却不是他想要的回答,可是见陶榕神色坦荡,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他宁愿陶榕任性一点,哪怕使坏都好的,不要这样……这样的刻意疏远和客气。他不习惯。
这一次陶榕是真的不打算再说了,见到陶榕要走,聂昭自然就跟了上去,亦步亦趋的跟着。陶榕回头看了聂昭一眼,只见他垂眸走着,虽然仍旧有军人的身姿,但是气度却已经消散。
此时的聂昭非常像以前白牙把自己惹生气之后,没精打采的跟在她身后一直跟着,直到她唤它才开心的蹦跶起来的样子。
只是陶榕会轻易的让白牙走进自己的心,却不会再让聂昭靠近分毫了。
两个人来到二楼就听到了哭喊声。
之前送客的时候,老爷子聂铁就已经回书房了,这类事情,他辈分放在那边,肯定不会参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