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想在我面前当一切不存在,我又为什么要为难你呢?”
聂昭真的是一句话都无法反驳,但是心里却总是别扭的不是滋味。
“我……我不是有意瞒着,我只是不希望你在这个家生活的变扭。”
“我一点都不别扭,我心里又没鬼。”陶榕无意中反而讽刺了一下聂昭。
聂昭自然听出来了,“我心里也没鬼,我……总之对不起。”
陶榕笑了笑,几乎是调侃的语气道:“好,原谅你。不过你今晚要道歉多少?干脆一次性说完吧。我还想上去看热闹呢。”
陶榕这样的态度总是让聂昭感觉一口气呼上来,却被卡在了一半,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感觉。
他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来改变现在这令他不舒服的现状了。即使陶榕表现的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但是聂昭还是本能的觉得陶榕已经生气了。
“你不要生气,我……补偿你,你想要什么,或者想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聂昭真的没辙了,只能笨拙的用这样的方式来讨好陶榕,只希望能看一看陶榕真实的表情,而不是现在这样好像带着一个面具的脸。
看着聂昭气场变弱,如同耸拉着耳朵的大狗狗一样的神情,陶榕也没有再次心软,她是真的觉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