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昭眉头一抽,知道陶榕说的是白牙,当即也不表示什么了。
陶榕拿好东西,就起身道:“那我走了。”
“你还来吗?”聂昭仰起头看着陶榕,眼神追随着她的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问。
话音一落,两个人都是一愣,陶榕奇怪的看着聂昭,聂昭也感叹自己脑回路的奇怪,怎么突然就这样问了,搞的他好像希望她来似的。他刚刚是不是灵魂出窍了?
“如果……我阿爸还逼着我来的话。”陶榕老实说。
本来嘛,今天如果不是陶钱逼着,她才不会特意过来,如果陶钱还要再来,那她必然也要再来。
聂昭听到这里,脸色有点怪异的笑道:“我就是这么一问罢了,没有别的意思。”
“哦!”陶榕也有些迷茫的回答着,然后才离开了房间。
出门之后就看到旁边靠着的聂辰,聂辰对着她笑了笑。
陶榕也虚假的笑着,拎着鸡汤就离开了医院,刚刚到了医院门口,就看到蹲在花坛聊天的几个军人。
老远的就看到他们聊的热火朝天,脸上的笑容都极近猥琐了。
陶榕一脸无语的走过去,几个人立马看见她了。
何铁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