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枪还在聂昭那边呢,走了之后,怎么跟师父交代啊。
陶榕有些忧愁的看了聂昭一眼,示意床下。
聂昭自然也懂,但是他不能当着大哥的面拿出来给陶榕啊。
陶榕可不管那么多,她必须要带着枪走,于是陶榕想了想就对着聂辰道:“能不能麻烦大哥哥出去一下,我有事情跟聂昭说。”
聂辰比陶榕大八九岁,喊一声大哥哥不奇怪,聂辰见小姑娘的娇羞小姿态也不为难她,笑了笑,装作绅士的样子,“好,给你们留空间说小秘密。”说完不等聂昭解释,就转身出门了。
等到聂辰出门之后,陶榕一脸不痛快的看着聂昭,聂昭只好把枪拿出来,压低声音道:“不能被人看见的,刚刚也是没有办法。”
“我知道。”虽然知道,但是刚刚受到惊吓还被误会,也可以心情不爽吧。看聂昭假装正常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以为自己刚刚没有明白过来被人误会了什么。所以才这么淡定的。
陶榕偷偷的藏好枪,转身就收拾好保温盒,准备带走。
聂昭赶紧压住保温盒的盖子,有些疑惑道:“干嘛带走,我勉强也能喝的。”
陶榕无奈道:“万一给你吃出问题怎么办?你放心我不浪费,我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