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再看已经没有在流血了。
陶榕坐下,伸手就要拿药自己处理伤口,但是却被聂昭抢先一步拿过药瓶。
陶榕皱眉抬头看着聂昭。
聂昭无奈道:“你真该学会向别人求助,别什么都一声不吭的自己解决。”
说完就顺脚勾了一旁的小凳子在陶榕的面前坐了下来,这么一坐,就直接比陶榕矮了半个头。
他打开药瓶,伸手就想要拉陶榕的手。
但是却被陶榕躲了过去。
陶榕皱眉道:“我可以自己来,伤口不严重。”
聂昭抬起头看着陶榕,因为坐的太近,所以抬起头两个人靠的更近。
陶榕不自然的往后缩了缩,但是聂昭却没有什么尴尬的反应,直接问道:“处理伤口需要两只手,你是能做,但是你不疼吗?”
陶榕怔了怔,刚想要回答不疼,结果就被聂昭拉住了手腕,“别逞强了,刚刚老医生看了我一眼,意思明显就是让我来帮忙处理,如果是你一个人来,他肯定是要帮你的,总不能因为我在这里导致你自我摧残吧。”
陶榕倒是没有想到这么多,但是见聂昭坚持,她的确也感觉到了伤口牵扯的疼痛,最终还是妥协了。
小小的手掌放在聂昭的大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