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聂昭神情立马亮了起来,就好像自己种下去的种子终于开花结果了一样。
聂昭无声的咳了咳,“你明白就好。”
陶榕自然知道聂昭说的是有他的道理的,前面的话她可以不听,但是不该对严杰直接动手,且不说他太小了,就是他现在被严家这么宝贝着,自己如果对他动手,那后果是相当严重的,甚至会影响她的计划。
这件事情的确是她做的不理智了。
陶榕没有继续回话,而是在沉思该怎么应对这次的危急,估计是不能回孟凤英那边了。
沉默中,聂昭的手就没有松下了,直接拉着陶榕去了卫生站。
卫生站晚上一般都是吴阿姨值班,今天却换成了老医生。
老医生看着他们两个来了,也没有多问,看了看陶榕的伤口就丢了一些药品。
“白色的用来清理伤口,红色的用来涂抹,不用包扎,自己弄完就可以回去了。”
也没有要收钱的意思,指点好用药,就进了值班室自己继续听收音机,也不理会他们。
果然脾气还是这么的古怪,陶榕也没有娇气,其实她的伤并不严重,小孩子的力道不大,即使用了死力气也只不过划了几个口子而已。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