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错,你到底管还是不管!”
踩到她的命根子,严舅妈当然着急。
孙婶子也不是一个好欺负的,护起儿子,自然是不甘示弱,“你才胡说,三个小孩偷喝酒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要我说你着急忙慌的非要把你女儿摘干净才显得心虚呢,该不是你女儿干了什么坏事吧,对了……他们两个都在屋内,又没点火,哪里着火了,该不是你女儿喝多了放火玩吧!”
孙婶子这么随便一猜还真给她猜到了,不过她肯定不是真的有这方面的猜想,只是说出来故意恶心严舅妈,想要转嫁注意力。
“你这个长舌妇,自己儿子学不好,别以为别人都跟他一样,我女儿品学兼优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严舅妈气得直喘。
但是屋外的严琪却背脊发凉,紧张的浑身冒汗了,到底年纪还小,做了坏事也会心虚。
她觉得自己真的是倒霉透了,事情没有办成还引火烧身,都怪陶榕那个贱人,醒来干嘛?默默的挨打受骂不就行了,狡辩个屁啊!正直嘴贱!
当着心上人面前被长辈骂的孙华达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气急败坏的说道:“严婶子,你不相信你自己看。”
孙华达说着就指着屋内的一处,那里有一个用石头堆成的小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