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和不敢置信,琥珀色的大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盈满了水珠,仿佛只要孙华达一点头,大滴泪珠就会低落一样。
那是一个无比信任别人而反遭别人欺骗的神情,孙华达仿佛能透过那双迷人眼眸看到陶榕对他的失望和以后再也不敢接近他的事实。
孙华达当即就被迷得七晕八素了。
他们的确预谋干一些事情,但是没成,而且陶榕也不知道,如果能让一切成为误会的话,那陶榕就不会讨厌他了。
孙华脑子瞬间灵光了起来,高声说道:“你们都误会了,真的误会了,榕榕说的是事实,我们是三个人一起,琪琪刚刚还在这里,说……说要出去方便,我看……看榕榕睡着了,就……懒得出去,打算在荒屋找一个拐角撒泡尿而已,然后那个……那个军人就冲进来了,给我吓了一跳,才变成后来你们看见的样子。真的误会了。”
孙华达难得聪明一次,自圆其说,但是主要还是因为第一目击证人聂昭不在这里,而且他走之前说的话模棱两可。其他人都是后来才到的也无法猜测之前的事情,所以他的话还算是解释的通。
“你胡说八道!小小年纪就被小丫头迷惑说谎!你们两个都想要拉我女儿下水,是什么意思,我倒要问问村长,说来说去都是你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