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笑了笑。
这内府局水深,所有的一切都要经李平孝的手,原本他们还可以辩一辩,却不曾想这李平孝承认的太快了,似乎就是想推方诚出来担罪一般。
钱宴植道:“自然是要去陛下那儿的,不过,到底是方公公看管不利,还是监守自盗,这得另说,方公公看丢了字画儿,自然也是要受罚的,既然拿不回陛下要的画儿,就将看画儿的人带回去交差,来人,带走。”
钱宴植一声令下,在他身后的那几个禁军士兵便立马一拥而上,将方诚拿下,过程出其顺利,没有一丝抵抗。
钱宴植的内心也是生出了几分疑窦,内府局的掌事大人也太平静了吧,好像都在他意料之中。
“李大人有什么话说么?”
李平孝伏地叩首:“内府局出这样的事,臣难辞其咎,臣自会向陛下请罪。”
钱宴植凝视了他一眼,应声后便让人带着方诚走了。
只不过刚到内府局前的庭院时,正好遇上了从后衙过来的一位穿着官服的女子,她面含浅笑,朝着钱宴植揖礼:
“见过钱承君。”
第64章
钱宴植驻足,瞧见那女子眉目端庄,一言一行十分得体。
他想着之前李平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