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方诚与李平孝,“画儿我收了,不过,这李大人得跟本承君去一趟文德殿了。”
    李平孝疑惑:“承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钱宴植道:“你们打量着我是乡野来的,没看过韩昌愈先生的画作是么?竟然用一副赝品来打发我,你们到底是欺瞒我,还是想欺瞒陛下!”
    他厉声呵斥,吓的李平孝与在场所有内侍皆伏地叩首。
    李平孝道:“承君的意思……是这幅画是赝品?”
    钱宴植将画丢在了他的面前:“那你自己瞧瞧,这画儿是否是与陛下拿来内府局是一模一样的?你们当真是打量着陛下日理万机,管不到这头,便如此弄虚作假么!”
    “方诚!你竟然敢将陛下的东西偷偷掉包,说,真迹在哪儿!”
    李平孝的脑子转的也是快,转头就呵斥着伏首在地的方诚。
    方诚被吓的浑身一抖,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李平孝连忙朝着钱宴植叩首行礼道:“钱承君恕罪,是这下作的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换走了陛下的画,臣这就将他送去暴室,让他好好招供!稍后臣也会随钱承君去文德殿,向陛下请罪,内府局出了这样的事,臣也是没有脸再做这个掌事了。”
    钱宴植看着他痛心疾首的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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