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家小厮外出采买时回来同我说了件事,说沈状元心地善良,乐善好施,在街上救了一位饿晕的外地人,还将他带回了家?”
    李承邺这么一提,钱宴植忙停下写字手,神色认真的望向沈昭南。
    与此同时,就连喜笑颜开的赫连城璧也正经了下来,视线落在孟星辰身上,随后笑道:“是啊,我还亲眼所见,侯爷想知道细节么?”
    李承邺没有理他,只道:“可惜,我没有举荐士子为官的权利,沈状元乐善好施,心地善良,若能得一官半职为民效力,为君分忧多好,比起蜷缩在文渊阁中,实在是埋没了沈状元之才。”
    赫连城璧道:“侯爷这是打算收沈状元做门生?”
    李承邺轻笑:“不过是爱惜人才罢了,倒是赫连世子,整日混迹酒肆烟火场所,实在是让人汗颜。”
    赫连城璧轻笑不语。
    沈昭南起身揖礼道:“得侯爷与世子夸赞,实不敢当,救晏兄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实在算不得是乐善好施,尤其是在文渊阁中,修书时能不少古本,先贤大家的道理也学了不少,实在不算埋没。”
    李承邺也只是颔首轻笑,不想却听见钱宴植捂着痛呼了一声,将所有人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钱宴植捂着肚子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