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旁边记录诗词的小厮面前,示意他赶紧起来。
小厮望了李承邺一眼,随即起身退出了观青阁,钱宴植这才撩了裳摆坐下,悠然自得的磨着墨。
赫连城璧的双眼似乎都快长钱宴植身上了,分明是钱宴植喜欢的美人模样,怎么面对他如此激烈的攻势,他竟然有些害怕呢。
“这是你写的字么?可真漂亮,归我了,我要全部带走。”赫连城璧瞧见了面前桌上摆着的字,时若珍宝般的平铺折好,将自己的折扇压在了上面。
钱宴植只感觉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如芒刺在背。
被一个男人叫偷心小贼,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这比霍政将他在按在浴桶里日的死去活来还羞耻。
他单手扶额,尽量避开赫连城璧的视线,然后问了一句:“还要继续么?”
李承邺的视线落在钱宴植身上,眼神又温柔了回来,他轻应了一声,便拿过了梅花枝示意击鼓的人开始。
赫连城璧自然是不在乎什么游戏的,他的眼里只能看到认真写字的钱宴植。
等着一轮结束后,钱宴植正在誊写诗作的时候,这李承邺忽然岔开了话题,并没有示意游戏继续,而是直接唤了沈昭南:
“咳咳咳,沈状元,这前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