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子越脚边。
那碎裂的茶盏,吓的秦子越当即就白了脸色,却还是战战兢兢道:“谢夫人为何这般气急败坏,难道我说的有错么,你所谓的让你女儿过好日子,无非就是将她嫁入高门大户,可你也得瞧瞧高门大户会如何对你女儿,只怕你想的并不是你女儿能否过的好,你是想借着你女儿的光,然后自己过好日子吧。”
谢夫人气的直锤胸口,沈昭南一直安抚着她,随后才道:“你莫要再说了。”
秦子越似乎说的高兴了,这会儿抱着柱子躲在后头,探出脑袋来道:“到时候我娶了你女儿,再娶他十个八个小妾,我谁都疼,就是不疼你女儿。”
沈昭南脸色阴郁,怒道:“别说了!”
钱宴植连忙朝着秦子越摇头示意,他这才闭嘴不语,躲在柱子后面不敢冒出头来。
沈昭南扶着谢夫人,这会儿她气的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沈昭南有些慌了,倒是程亮,多年在军中摸爬滚打,倒是学会了推背顺气的法子,连忙上前为谢夫人顺气。
等着她回过神来,捂着脸便嚎啕大哭。
这谢家的女儿焦急的从后堂出来,瞧着谢夫人倒在沈昭南怀里痛哭不止,一时慌了神,忙拽着沈昭南的衣袖道:
“表哥,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