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这一辈,就我一个儿子,我将来还得承袭侯爵,要不这样,若你谢家的姑娘能给我生个儿子,那时候母凭子贵,就能做正室夫人了。”
钱宴植与程亮相视一眼,缓缓地为秦子越竖起了大拇指,觉得这人在气死人不偿命这点上简直是登峰造极,将古代的糟粕思想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谢氏夫人听了浑身都在发抖,沈昭南到底是疼他姨母的,连忙上前去搀扶住她。
岂料谢夫人将他一把推开,上前就拽住秦子越的衣衫将他掀翻在地。
秦子越没想到这发了疯的妇人会有这把子力气,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躲得远远地,谢夫人还要追,好在沈昭南眼疾手快,将她拽住。
钱宴植冲秦子越使了眼色,便听得他接着又道:
“夫人何苦这样凶狠,我又没说错,是你看中我的家室门第,若我外公不是英国公,我不是西昌侯的儿子,你还会如此巴结么?”
谢夫人气的红了眼,指着他道:“我不过是想我女儿日后过上好日子罢了,却不是任你这般羞辱的。”
秦子越道:“我哪里羞辱了,难道我不会娶你女儿么,既是要娶的,不过是做了夫妻间迟早要做的事罢了。”
“你住口。”谢夫人抓起了小几上的茶碗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