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从悬崖底部传出的嘶吼声,他不断的调整着呼吸,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了?”玄女问道。
“不清楚,可能感觉一切都太顺利了吧!”白少羽慢慢的说道。
“顺利一点不是挺好的么。”玄女说道。
“来此之前你的戒备心很强,怎么现在却放下了戒备?”白少羽好奇的问道。
“可能是因为没有发现异常吧!”玄女说道。
“没错,的确没有发现异常,而且真玄子的那些话也可谓是天衣无缝。真尘子又事先交代了这么多的事情。我应该从内心感谢,但总觉得怪怪的。”白少羽小心翼翼的道。
“哪里怪?”玄女问道。
“你说大殿中的那把椅子到底是谁坐的呢?还有谁是这登云宗的宗主?”白少羽问道。
“应该是真玄子。”玄女分析道:“一个喜欢到处云游的人,是坐不了宗主的。”
“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如果真玄子是宗主的话,那把椅子就应该是她做的,可我从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到我分析的那种性格,那种高高在上的强势感。”白少羽说道。
“也许你的分析是不正确的。”玄女道。
“这么多年,你见我走眼过么?”白少羽低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