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眼神为何非常奇怪。”白少羽问道。
“平日里大家都这样,只是你少见多怪罢了。”烟儿没有回头,自顾自的走着,很淡定的回答。
白少羽并没有察觉出任何的不对,只能淡淡的答应了一声,然后问道:“你们都是冲虚一派的人吗?”
“算是吧!”烟儿说道。
“为什么说算是?”白少羽好奇的问。
“因为除了师父那一辈人,我们这些弟子对冲虚一派一无所知,用师父她的话来说,还不到我们知道的时候,所以我们也只能算是入门弟子而已。”烟儿很自然的回答道。
白少羽听后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从对方的嘴里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也看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哪怕他戒备心再强此时也只能放弃了。
而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些问题,整个登云宗都演练不知道多少次了,又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卖给他破绽呢?所以这一次,他掉进的可是一处致命的泥潭。
烟儿给他们安排了四间上房,白少羽独自一间,蛇娘独自一间,剩下的则分给了其他人。这待遇可比伏虎寺好多了。
深夜,白少羽站在房间的窗口,可以看见远处闪烁的油灯,更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