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锅了,中方记者兴奋的对着摄影机一遍遍的夸奖着白少羽,几大媒体全部将摄影机定格在了白少羽的脸上。
“危难之际,白少羽医生再一次挺身而出,虽然现在郑大使的病情是否治愈还是一个迷,但从对方的状态来看,他已经好多了。各位朋友,我无法表达此时的心情,这一次,白少羽医生不仅证明中医,更是向世界传达了他对中医针灸的认识,贯通百会穴,将毫针刺入颅骨,我从未听说过,不知道电视机前的你们,是否也知道这神奇的中医绝技!”曲静和以往一样,每每见到白少羽时,总是激动的语无伦次。
“王子年医生,能打扰片刻么?”曲静走到了王子年身旁。
“可以!”王子年点头道。
“你对白医生的表现有什么想说的?”曲静问道。
“我只能说,很佩服,很欣赏他,那一针实在是太危险了!”
“有多危险?”
“徘徊于生死之间,回想起来,我背后还会冒出冷汗,也许这个世界也只有他敢尝试。”王子年认真的道。
“虽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但能感受到那份紧张,你有什么话想对白医生说吗?”曲静问道。
“我很欣慰,自己可以继续学习中医!”王子年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