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宋秉县走上前,冷声问道。
白少羽看了一眼对方,神秘的一笑,开口道:“所以需要大使留院观察两天,如果没有问题,才可以回国,我采用的是埋针法,短毫针可以在大使的头内滞留一个月,等到一个月后,大使只要到医院将毫针取出即可,以后定时服用我为他开的中药,病情就可以控制,不敢保证可以治愈这偏头痛的毛病,但绝对会比原来强上许多。至少,大使不用像以前一样昏昏欲睡了。”
最后的一句话,白少羽是针对宋秉县说的,对方一听,果然眉头皱了起来,他哼了一声说道:“最好如你所说,若真出了问题,不是你能承担起的。”
“宋医生,白医生治好了我的病,说话要客气一点。”郑城兆严肃的说道,这是他从来到华夏后,第一次正面批评宋秉县。
这就是尊重,而尊重是用实力换来的,郑城兆对宋秉县极其信任,所以做什么事都交给他,哪怕宋秉县说一些嚣张的话他也从不制止,在他看来,宋秉县有那个实力。可现在白少羽同样医好了他,所以就算他与宋秉县关系再好,也要尊重对方,这就是郑城兆的处事原则。
宋秉县脸颊抽动一下,恶狠狠的看了一眼白少羽,不再说话。
在几人议论时,外面的记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