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我相信你能熬过去的。”
华筝一听傻眼了。
这是不是明她还要在这里吊那么长时间?
詹艋琛又加了一句:“时间越长,药力越长。”
“呜呜呜呜……”华筝直接很没出息的哭出来,她没事和詹艋琛叫什么劲啊!
她的心机都够不着詹艋琛深沉的一个层次,刚才吼的有多出息,现在就有多没底气。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全力以赴地配合,好不好?”如果现在能跪下,她绝对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詹艋琛看着她,将她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看透,她的痛苦,苦恼,何必当初都……可爱至极。
吸引着他目不转睛。
可在华筝看来,那就是见死不救。
詹艋琛转过身就走。
“喂!别走啊!詹艋琛!我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你这人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华筝朝着那笔挺的背影吼。
詹艋琛将酒杯放下,然后又回到华筝身边。
“现在还记得那个男孩和我有关系么?”詹艋琛问。
华筝摇头晃脑:“没有,绝对没有!”
“我喜欢听实话,任何疑问都可以出来。”詹艋琛给她机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