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折磨了,行不?下次……不对,没有下次了,真的!放开我行不行?你到底要怎样绑着我多久啊?”
华筝急得双脚都要在地毯上跺了。
怎么会有如此报复心bt的人呢?
“我发现一件有趣的事。”詹艋琛蓦然开口,嗓音粗哑地更性感了。
华筝直觉那不会是一件好事,特别是詹艋琛口中的‘有趣’,不由喘着火热的气看着詹艋琛。
“虽然到最后会很舒服,但是前面忍耐的时候越长,后面爆发力就会更强,更逍魂蚀骨。就像是在商场上,算计的过程没有意思,让别人掉入陷阱的那一刻才是达到身心愉悦的。”詹艋琛的手指在游弋着。
华筝就像被启动了开关似的,不停的抖,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要得帕金森了。
什么身心愉悦,简直就是bt的处男!
她就詹艋琛不会有什么好事,给华筝听,只不过让她哭得更凄惨——
“詹艋琛,特么的有本事你就把我晾在这里!反正又死不了人!我就不相信我熬不过去!”
“有骨气。忘了告诉你,这个药二十四时之后才会消失它的作用。现在……”詹艋琛抬腕看了下时间,举手投足相当有男人魅力,“刚过25分钟。还有二十三时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