艋琛问。
“我不知道啊……”华筝把自己的睡衣下摆一拎,露出光洁白希的脚丫,“你看,我根本就没有穿鞋,我是赤着脚去您房间的。”
“也就是,这个鞋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詹艋琛波澜无痕地问,走近她。明显不会相信。
华筝的身体慢慢往后移,防备着詹艋琛一出手将自己撕碎。
“也许吧……”是老天看你不顺眼才如此的。
“如果我将整个房间翻过来找到了另一只,怎么?”詹艋琛脚下的步伐不停,逼向华筝。
华筝被逼的走投无路了,跑向窗口,两手往上攀,边绝望地:“好好,是我不一心踢上去的总行了吧?我现在以死谢罪!”
可是,爬不上去,要用凳子垫下脚。
华筝努力了几下无果,只得紧张地贴在墙壁上,恐慌地看着越靠越近的詹艋琛。直到两人的脸都快贴上。
詹艋琛的气息沉厚地喷薄在华筝稚嫩的脸上,如果墙壁是软的,她此刻早就没出息地陷进去了。
“要不要我帮你?”詹艋琛轻启薄唇,性感的嗓音在四处萦绕。
声音温淡,可那几个字就像拥有振聋聩的效果,让华筝的脑袋都晕了一下。
“不……不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