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而华筝在他转身的前一秒,嗖地声蹿到旁边的过道里,然后瞅着一间房推开闪身进去。
华筝进去后,将脚上的另一只拖鞋往沙底下直踢,因为没有把握到力度,给她脚趾头都踢痛了,忍着不敢叫,只龇牙咧嘴地呼气。
她到底有多倒霉啊!只不过做做样子,居然能把拖鞋甩出去,还好死不死地砸在詹艋琛脑门上。
她这明摆着就是活得不耐烦了!
她要不要跳窗?还是用被单拧成条上吊自杀?起码也比死在詹艋琛手里强吧!
就在华筝想着各种死法时,门被推了开来。
詹艋琛有如死神一样地出现在眼前,先一片阴影罩在上空。
然后华筝就觉得四处都不对劲,浑身更是冷。特别是看到詹艋琛的手上捏着‘罪证’。
“那个……你怎么拿着一只拖鞋?哪里来的?”华筝开始一本正经地装傻。
“……”詹艋琛。“你这是要爬到我头上?”
“没有!我哪里敢啊!你看我的样子,手无缚鸡之力,站在你面前还不够给你吓得,哪里会不知死活地爬你头上……”后面,华筝的声音越越,马上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了。
“这是什么?”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