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筝无力的双手搁在詹艋琛炙热的胸膛处,似乎都要被他的温度烘烤掉。
就在她快断气的时候,詹艋琛总算大慈悲地放开她。
华筝一接触到新鲜空气,便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双眼被憋出薄薄的水雾,轻颤潋滟着。
詹艋琛没有表情变化,可是双眸里的情绪明显被这个吻给带动了。掺杂着沉沉的*。
华筝回神地很快,挣扎着想起身,双手一撑,压在那bo起如铁棍的热度上。
詹艋琛闷哼一声,呼吸变地更粗。
那是……华筝一低头,脸色飞红,挣扎的就更着急了。
“我是不是该用你的话来,华筝,你这是在对我耍*么?”詹艋琛的嗓音异样的低。
“我才没有!是你耍*在先!”华筝语无伦次了。
“你在后?”詹艋琛问。
华筝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这就好比狗咬她一回,她反咬回去的愚蠢,最后什么便宜都没赚到,还咬了一嘴的狗毛。
华筝见自己再怎么挣扎詹艋琛都不放过自己时,手朝那个坚硬处一用力。詹艋琛闷哼了声,华筝趁机逃跑。
跑地太慌张,有点慌不择路了,‘砰’地声摔倒在地上。不重,却狼狈地招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