艋琛看着她一个人在那里顽把戏。
华筝抬起绝望的脸:“您老有没有别的要求?真的。千万别跟我客气,有的话就直。”
詹艋琛看着她,猝不及防地伸出长臂,一把将华筝拉了过去。
华筝没有防备,整个人就撞过去,趴在他强硬的胸膛上,一抬头差点就碰上了那薄唇。
想逃离,腰肢儿就被箍住。
灼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窜着。华筝紧张地紊乱了呼吸。
詹艋琛紧紧地盯着她。华筝觉得像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唇之间一毫米的距离都不到,大有华筝一动就有触碰上的危险。她的两只脚很吃力地撑在地上。
华筝内心哀嚎。能不能放开她,不然她就要撑不住了。
而詹艋琛就像故意似的,不放手,也什么都不不做。
双腿酸,再也坚持不了了。华筝脚底一滑,她的唇就结结实实地印上詹艋琛的嘴巴。
华筝一骇,想退开。可是詹艋琛的度比她的反弹还要快,直接扣上她的脑门,加深四片唇的摩擦。
浓厚的男性气息被吸入肺中,华筝不适地反抗,可是挣扎不过是徒劳。
詹艋琛的吻从来都不会是浅尝辄止,每次都是深猛津液教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