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上,给他清洗伤口,重新上药,就已经引起了他蠢蠢欲动的所有想法。
这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不,也根本谈不上奇怪。
因为早在少年时期,甚至童年时期,他就完全只认定了这一个女人了。
云舒的手指上,略略带着薄茧,可见她这二十几年来,一直都不曾少拿刀枪。
这二十几年来,她过的生活,一定比他能够想象到的,更为艰难。
他想到她受过那么多的苦,他们的女儿也跟着受了那么多的苦,喉咙上就不由哽着什么一般。
乔沐远轻声开口:“你不知道,我知道我们竟然有一个女儿的时候,在议事堂里,兴奋得三天三夜不曾入眠。”
云舒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无别的话。
“没有想到,一转眼,我们的女儿,竟然都有女儿了。”乔沐远的声音里,充满了唏嘘和感叹。
云舒依然没有应话,只是全神贯注地进行着乔沐远胳膊上的伤。
乔沐远偏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在温和的灯光下,几乎和二十几年前没有任何的差别,眉眼弯弯,鼻梁小巧挺括。
他心念一动,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一个吻在了云舒的脸上。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