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远坐下,将自己的胳膊伸给了她。
云舒拿着剪刀,利落地将他胳膊上的纱布全部剪开,看到里面的血肉,虽然感染表面上已经被遏制住,但是内里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样。
不过对于这种伤情,云舒早就见过很多了,甚至不需要人帮忙,就能处理。
她弯腰,隔乔沐远很近,短发利落,却还是有一丝丝落下来,扫在乔沐远的脸上。
乔沐远甘之如饴地坐好,胳膊上传来的疼痛,也无法阻止他现在内心的热切和喜悦。
云舒至少现在已经不排斥他了,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开端了。
闻到她身上隐约传来的气息,他甚至有些心旌动摇。
和雅正丽结婚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碰过雅正丽,即使知道这样,很容易引起雅家的怀疑,他也一直都坚持着。
他每次都以,当初在寺庙的时候,受到过药物感染,身体早已经不行了来敷衍雅正丽。
但是只有他知道,不是身体不行,只是内心没有那种渴望罢了。
这二十几年来,他把一切心力都放在了国家大事上,放在了要扳倒怀有罪恶心思的反对势力上。
但是此刻,只需要云舒在他面前,哪怕她正在做正事,只是手指贴合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