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蔓生的声音徐徐响起,“你开始想,如果那一天,她没有坐那架直升机,就不会发生意外。再往前推,如果她没有和你订婚,那么她就不会坐那架直升机。”
“所有的起因都推算到一个起点,你发现,如果霍云舒没有被尉容拒绝,那么她就不会选择和你订婚!所以,这一点让你耿耿于怀!”蔓生眸光冷冽。“其实你不止怪罪他,也怪罪自己!”
“为什么当时自己不找她问个明白?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听着她的质问,王镜楼脸上没了笑容,下一秒她道,“其实最让你痛苦的是,你连想要为她自责的资格也没有!”
“霍止婧认定是你们王家暗中捣鬼,霍云舒的死不是意外,你王镜楼被退婚,王家和霍家老死不相往来,你想要忏悔,想要弥补,想要担负起自己应该有的责任,却没有资格不被允许!甚至是云舒下葬,你也没有能够出席!”蔓生的声音越来越冷然,句句都仿佛刺中王镜楼的心,“你怎么不恨?又怎么能不耿耿于怀?”
那些重重叠叠的女声,将王镜楼彻底搅乱——
“所以,你只能找一个人,找一个被霍家被霍止婧认可的人,找他问罪!”
“这个人就是尉容!也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