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无法回神。
“对于她的死,你一直没有办法忘记,也没有办法释然。我想云舒小姐她地下有知,应该会很欣慰,自己曾经的未婚夫这样惦记她。”蔓生轻声说,忽然凝声道,“可是,我想她也一定很烦恼。”
王镜楼不解,“她还能有什么烦恼?”
“你为了她一直没有办法放下,甚至是找别人宣泄愤怒。”蔓生回道,“你这样极端的方式,她怎么可能会不烦恼?你泄愤的对象,是你口中她的心上人!”
“呵。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尉容来找我!”王镜楼笑道,“你现在是想怎样,想来告诉我,不要再找他麻烦?云舒的死,和他没有关系?还是想告诉我,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利,他有权利选择娶不娶她,所以让我从此住手,不要再多提一句,就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自己都不知情?”
“那么我只想说,很遗憾,我办不到!”王镜楼直接拒绝,态度冷硬。
蔓生沉默了下开口,“其实你心里都知道,就像你说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权利,他可以选择不娶,她也可以选择和你订婚,怪不得谁。”
“可是你还是不甘心,该怎么办,自己这么喜欢她,她却突然死了,而且还是因为坐着王家的直升机。”一刹那周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