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衬衫。
“浓浓的鸡公煲味儿。”索炀说,“带你来这儿吃饭,可能是个错误。”
“这种时候,哥哥就要表现一下了。”沈徽明轻声一笑,“走吧,回车上。”
索炀一脸莫名地跟着他上了车,然后看着沈徽明拿出了一个小喷雾。
“去味儿的,”沈徽明说,“喷喷衣服和头发,很快就能散味。”
“这么神奇?”索炀接过来小心翼翼地喷了点儿在自己的衬衫上。
“有没有觉得我活得很精致?”沈徽明坐在那儿沾沾自喜,等着索炀夸他。
索炀笑:“很精致,所以我能不能跟你讨个礼物?就这东西,送我一个。”
沈徽明倚在那里大笑着看他:“见过要花要表要包要房子的,头一次见着要去味儿喷雾的。”
索炀把自己的衬衫喷完,又往头发上轻轻喷了喷:“礼物这东西,还是实用的最贴心。”
两人坐在车里开了会儿玩笑,索炀说要带沈徽明去学校转转。
沈徽明当然是求之不得,他对索炀读过书的地方很是好奇。
或者说,他对索炀的一切都保持着好奇。
从美食街开车到索炀学校,五分钟不到。
进了校园,在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