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那样的约会很无趣吗?”
沈徽明喝了口汽水,笑着看索炀。
“其实,约会的形式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目的。”索炀的手指轻轻地蹭着玻璃汽水瓶,“是想跟对方在华而不实的水晶宫里走一趟?还是想利用这难能可贵的机会真正互相了解?每个人对每场约会的定位不同,所以走向也会不同。”
他喝了口汽水,冰冰凉凉的气泡刺激又爽口。
“我很喜欢现在这种感觉。”索炀说,“更真实,不是吗?”
沈徽明看着他有些出神,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又多喜欢了这人几分。
这世界上其实并不存在绝对完美的三观,但两个人在一起,三观契合很重要。
水晶宫固然漂亮浪漫,但人总归是要回到地面,脚踏实地去生活的。更何况,他们之间的浪漫已经很多——开始时接二连三的偶遇、三万英尺高的赌约、短暂柏林之行的婚礼,所有的回忆都真实且浪漫,而现在,朴实无华地坐在这里吃一顿便宜却丰盛的鸡公煲,这又何尝不是浪漫呢?
吃饱喝足,索炀先一步去收银台付账。
沈徽明没跟他争,因为这是最没必要也没意义的事儿。
两人出来的时候,索炀站在门口闻了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