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异禀的歪心邪理得出一个结论――并无任何不妥之处。
但是谷蕴真说不好,那就还是不要贴在这里了。
池逾又发挥他异于常人的脑回路思考半晌,把那张照片随手塞进自己床铺的枕头与被席之间。这样旁人就什么都看不见了,而池府的下人看见了也没有胆子乱说。
只有一件事令池逾难以释怀,以至于他一整天的面色都阴晴不定,犹如西方修罗现世,谁见了谁躲三丈远。
他出门去逐香楼晃悠,一楼的公示板上照样贴着一片片的下联,今天的上联是一叫一回肠一断。这联句也好像在暗讽攻击他,池逾生凭想象受了这不声不响的嘲弄,面色登时大冷,目光如霜,把平日里来靠着他的几个陪酒客吓得噤若寒蝉。
只有许原勇气可嘉,大大咧咧地坐到池逾对面,给他斟酒道:“池少爷,今儿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脸色这么臭,难不成被哪个天真小姑娘给泼冷水了?”
“去你的小姑娘。”池逾先随心骂人,然后端详许原的脸,看得许少爷心中开始瑟瑟发抖。他忽地理好表情,问道:“你做过春梦吗?”
许原两眼发光地坏笑起来,道:“那当然做过了,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嘛。更别说我还相思成疾呢,要是晚上再不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