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可以随时更换。”瞄瞄压根就没将宁夏的话听在耳中,她自顾自的替宁夏整理发饰,脸上挂满了盎然笑意:“而且结婚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怎么能马虎的了?等下叶翌寒要来接人,我不把你打扮的漂漂亮亮,怎么有脸收的下他那丰厚的红包?”
想到昨晚叶翌寒像个散财童子一样发红包的场面,瞄瞄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还特意数了一下,足足有两万块,这次叶翌寒可是下血本要娶宁夏。
那一句“结婚是一生只有一次的大事”让宁夏紧抿唇角,她知道瞄瞄这话是无心的,但却莫名让她想到六年前那场和徐岩的订婚宴。
当时她也是这般坐在梳妆台前,身后化妆师在帮她化妆,而她那些在清华的同学则是聚在一起三三两两的聊天。
其实她人缘很不好,那些来参加她婚礼的同学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在徐岩的面子上,可即便这样,那天她也招呼的周到,偶尔听着露出的酸语,她也能抿唇包容。
现在想起,宁夏不得不感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把她的娇纵的性子磨平了,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而今天这场和翌寒的婚礼,却少了那些阴谋诡计,酸言酸语,更是受家中长辈祝福,单纯简单到美好的婚礼!
相到这,她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