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笑了起来,眉眼微弯,唇角缓缓勾起。
“哎呀,唇彩抹花了。”瞄瞄正在为宁夏涂唇彩,瞧着她一笑,她手上动作也是一顿,粉色唇彩都涂抹到下巴上了。
从旁边抽出两张面纸擦了擦,瞄瞄气呼呼瞪大双眸瞧着宁夏,没好气的哼哼:“你家男人还没来呢!你乐呵个什么?”
打小认识的闺蜜结婚了,她早就荡漾了,想着非得把宁夏打扮的漂漂亮亮出嫁,一丝不好都不能容忍。
宁夏坐在梳妆台前已经快俩个小时了,就连早饭都是坐在这边吃的,现在见瞄瞄还有继续下去的意思,顿时急的讨饶:“瞄瞄,差不多了吧?你饶了我吧!刚刚化妆师已经打理的很好了,咱们现在只要好好等着叶翌寒过来接我就好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了。”
她觉得,她这哪里是结婚,分明就像是个洋娃娃,被人捯饬来捯饬去,怎么好看怎么来,首饰更是换了一套又一套,更别说脸上的妆容了。
旁边的化妆师是一早就来了,她有五六年的工作经验,专门为新娘子化妆,因为知道宁夏身份的特殊,还特意用了心。
如今瞧着俩个小姑娘玩闹,她不由扬唇一笑:“余小姐,新娘子已经很漂亮了,你实在没必要再涂抹什么了,而且新娘皮肤白,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