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随后退下那基座。
魃将锁链从自己脚踝的伤口里抽了出来。伤口当即以极快的速度再生、愈合。接着这看起来已经完全不像是李真印象当中的类种的女人站起身,同时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衬衫。
她深吸一口夏夜的空气——然而这空气并不清凉,也不芬芳。正相反,周围充斥着挥之不去的焦糊味儿——废墟当中的某些东西仍在燃烧。
可尽管如此她看起来似乎仍然相当满足。或许这便是一直为人所歌颂的、自由的空气。她并未急着走下基座或者离去,而是转头看了看李真,自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
“我的确有很多事没有对你说。但我相信你也有很多属于自己的秘密——比如你手里这枪。我从未见过它竟然是这种样子。”她的目光在那枪上短暂停留,很快又移开、回到李真的脸上。她的声音随之变得轻柔起来,在夜色下就好像是梦呓,“我一直记得父亲的话。而你……也许他的确是对的。”
李真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他便只笑笑。
而他从未想过会有一天同一个类种如此和谐地相处——哪怕是与应龙也不行。
过了一会儿他说道:“希望你能记得自己的话——就真的只想一个人待着。我也希望我们可以一直像今天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