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你或许会找我的麻烦。”他自嘲地笑了笑。“也许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又或者你真的看得开了,就像你说的那样累了。”
“你告诉我很多东西。可我认为你必然还隐瞒了更多的信息。不过就我见到的类种而言,你是最能被我接受的那一个。所以……好吧,我放了你。”
李真甩了甩手中的那柄短短的朗基奴斯之枪。较细的一段当即汇聚出微弱的光芒,将坑底的小小世界映成了一片淡红色。他缓步踏上青铜基座,走到魃的面前蹲下来,注视着她的眼睛。
在这双漂亮的眼眸里看不到什么复杂情感,只有对摆脱困境的期待。
他觉得自己今晚变得有些啰嗦——尤其在知晓那样多的事情以后。
于是他忍不住再次低语:“蚩尤和亚当都算是死在我的手上,而当时我有我的立场,这立场到现在还没变。如果你以后打算报仇……”
魃的脸上又一次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我只想一个人待着而已。”
“好吧。”李真叹了一口气,“随你怎么想。”
然后朗基努斯之枪的微弱光芒扫过了粗大的青铜锁链。金属发出轻微的“嘶嘶”声,伴随着一阵白气断为两截。他又盯着魃看了一会儿,将她另一只脚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