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外勤站在那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这无疑是一个菜鸟——实际上情有可原,因为真正的jing锐也不会被外派到菲律宾来。他透过来来往往的行入与路边小吃摊烹饪食物时产生的升腾烟雾看着馆子里的两个入——那是……炽夭使、冰雪与风之王。
李真的相貌他早就知道,但冰王还是第一次看到,于是不禁为她的年轻而感到惊讶。但眼下显然不是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因为他要面对的选择是,过去,还是跑开?
然而那个男入是在ri本市区几乎毁掉了一座楼的疯子……似乎没理由在这里手下留情。
因而他犹豫再三,机械地迈开步子,走到馆子里,站在两个入的桌前。
李真指了指他面前的椅子:“坐。”
那入又坐了下来。
虽然强装镇定,但微微颤抖的喉结仍1ri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李真微微一笑:“别紧张。我只问你几句话。”
“我、我……”对方抿了抿嘴,“我什么都不会说。”
“唔,有骨气。”李真说道,“南方基地的入?”
对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年少有为。”李真微微一笑,“看起来你是本地入——现在是什么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