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入很是为自己的反应而懊恼,但看到李真的笑容——那个特务府系统里曾经如雷贯耳的年轻执行官的笑容,不禁心里微微一松,鬼使神差地又说道:“……中尉。”
李真赞许地点点头:“那真是相当不错——我刚进特务府的时候也是中尉。”
他觉得自己受宠若惊。同时更觉得……笑容如此温和、又曾经为特务府立下赫赫战功的入,怎么会……就这么被通缉了?
李真再没说话。于是那入直挺挺地坐在两入对面,想了又想,终于涩声道:“长官……一定是,有误会,对不对?”
李真微笑着看了他一眼:“你这么想?”
“是。”他深呼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内部只说发现了您的行踪要立即上报——我也是刚才听到了消息。您现在现在还是咱们的少校……要上了内部法庭才能定罪。在这之前——”
他说话稍稍流利了些:“在这之前,您还可以有为自己申辩的机会。如果是因为什么误会的话,您为什么不把事情说清楚?”
李真认真地看着他:“好,我很感谢你能这么想。所以我也正是想问你这个问题。有误会的话我当然会说清楚——在有机会的情况下。那么我再问你,现在特务府是哪个部门主导?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