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毫无畏惧,慷慨赴死。如果诸位坐在有沙发和空调的办公室里、无法从从字符和影像当中真切地体会到我们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敌人的话,那么我想你们现在应该有一个大致的了解了。”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压抑心中翻涌的情绪,又说道:“然而我还要提醒诸位一点。以这种方式消灭掉的蚩尤,还只是一个不完全体的类种。当日它几乎还是一具骸骨,更多强大的能力因为某些原因没能发挥出来。倘若它经过一段时间恢复到全盛状态,那么连我也不清楚,我刚才的手段是否能够将其彻底灭活。”
“而就在当下,我有理由怀疑在这世界的某处,第三个类种正在苏醒。我是一个小人物,我无力改变些什么。我也当然没法干涉诸位继续坐下来,在这场会议中继续扯皮,花上几天或者十几天的时间来纠缠那些本该毫无疑义的细枝末节。”
“然而我要提醒你们的是,你们最好祈祷在这段时间里那可能存在的类种会自己死去,或者在它完全苏醒之后,能够友好地向我们通报它的位置,然后一动不动地站在太平洋的某座人烟稀少的小岛上,坐等我们用一枚几百万吨当量的核弹将它送上西天。”
“我的性命不是很重要。然而各位似乎将自己的性命看得很重要。所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