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也一样惊慌,然而脸上的表情却是镇定的。无论陆军方面的人对此次会议是何态度,然而这两位军官的确表现出了非凡的勇气。眼下他们阴沉地注视着李真,只有微微发颤的双手表明他们的内心也许不像脸上表现出来得那样镇定。
至于戴炳成……
他的嘴角泛起微嘲的笑容,饶有兴趣地看着正试图理顺头发的纠察长。
主持者的脸上浮现出显而易见的勃然怒意,他将手指向李真,正打算对身前的警卫说些什么——但总长已经开了口。
声音相当平静,然而沉稳有力:“慌什么。这会还怎么开?”
然后又看向李真:“中尉,你这样是会吓到人的。”
李真仍旧原地,微微活动身体,好让自己从刚才氮气的刺骨寒意当中恢复过来。然后他笑了笑:“是我失手了。然而……”
他收敛神色,看着前方的那些人:“在诸位不愿意浪费时间仔细观看我们的战斗录像的前提下,唯有通过这种方式才可以回答另一个问题。”
“那些在战斗当中牺牲的人,是否畏战、是否松懈、是否牺牲得毫无价值。这样的场面——这样令诸位觉得惶恐不堪的场面,就是我们当日所要面对的情景。比现在险恶十倍百倍——而当时我的战友